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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感慨,一脚踢开门,我淌着水进入地下室。
这里来过一次。当时救小禾出去,没有细查。
手电照着整个地下室,没等细看,听到外面哗哗的破水之声,似乎有人踏水而来。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赶紧回头用手电照,整个走廊空间空无一人,地上的水流已经涨到膝盖高,形成一道道小白浪,从远处推过来。
虽然看不到人,但我总感觉浑身麻酥酥的不对劲儿,有种被偷窥感。
我淌着水回去,最后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然后把门关上。
真如果有什么看不到的人过来,关上门之后,想进来总要费一番力气,有个缓冲的时间。
把门关上,旁边的水里躺着一根铁条,我心念一动。
当时小禾把门封上,我们进不来,就因为她在门后别了什么东西,把门栓住。
看到这根铁条,我拿起来,正看到门后有放置门栓的铁槽。
这个我可太熟悉了,农村老宅子里的老门,全是这种上门栓的用法。我拿着铁条,慢慢把它横在槽里。
使劲儿拽门,门纹丝未动,根本拽不开。
我舒了口气,关上门就安全多了。
这道门一关闭,外面的嘈杂,甚至各种空气流动的声音,全都屏蔽掉了,地下室偌大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寂静。
我舒了口气,踩着水缓缓走向深处,能听到水流被我双腿滑动的声音,十分轻柔。
来到了房间尽头,我看到了两条铁链子,从天花板上栓下来,上面还挂着枷锁。
按照常理度之,这条锁链应该是锁刚才女尸的。
我忽然想起什么,用手电照过去,果然水里飘着一具男尸,面朝上,看不出本来面目,泡的都囊了,跟个惨白的大面包差不多。
虽然门关上,可门下面的缝隙还是有外面的水流进来,使得这具男尸随着水流在微微荡着。
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小腿上。
给我腻歪的。我说道:“老兄,死都死了,你别膈应我了。等以后有机会,我……”
我本来想许个愿,把他埋了,可忽然想起奶奶曾经教导过,千万不要向别人许愿,尤其是神灵和死人。
它们是真敢还愿,能缠一辈子。
防止他再撞我,我强忍不适,拖着他的脖领子,想拖曳到别的地方。
这么一拖之下,竟然没有拖动,这么沉吗?
我想着,再拖一下,实在拖不动就算了,可能是死者的意愿。
稍微用力,再这么拖了拖,只听寂静中,“咔嚓”脆响,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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