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飘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在制图司转了一圈,看了看墙上新挂的海图,又翻了翻桌上的工作日志,最后在窗边站定 窗外是海事总署的后院,几株槐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刺向天空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三年前,这里还只是个临时征用的小衙门,人手不足,图纸杂乱 现在,制图司有二十七名正式官员,六十五名学徒,每天处理的航海资料堆积如山 墙壁上挂着的海图,从最初的南洋局部,扩展到如今覆盖西洋、东洋乃至更远的未知海域 “国公爷” 身后传来声音 陈飘回头,赵主事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皮肤黝黑 手上还沾着码头特有的灰尘和铁锈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