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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长老讲到那一步踏出,生机流逝、鬓角染霜的恐怖经历时。
另一位面容枯槁的长老手指一颤,捏碎了座椅扶手:“干涉时光,夺人寿元?!这……这即便是上古阵法也难以做到如此举重若轻!当今世间,何人能做到如此,简直闻所未闻。”
密室内接连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最后,陈长老的声音变得干涩异常。
仿佛每个字都在砂纸上磨过:“然后……我便站在了一片草地上,灵力……彻底消失了。”
他眼中浮现出深刻的恐惧,“像个凡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而她……就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她,她……”
“在做什么?”有人着急出声询问。
“在……浇水。”
“她转身了?什么样子,是人是妖?”宗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
“看……看不清。”陈长老痛苦地闭上眼,努力回忆。
“明明距离不远,可她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雾,根本看不清!”
“但我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太平静了,看我……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根草。”
“我……我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密室之内一片死寂。
“她……她甚至没有出手。”陈长老的声音干涩。
陈长老猛地睁开眼,带着一种屈辱和后怕:“她什么都没做!没有威压,没有杀意!可我知道,只要她愿意,我瞬间就会……就会像尘埃一样消失。她不是杀不了我,是……不屑!”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领域,就让我……让我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她看我,就像……就像我们看地上的蚂蚁。”
“玩弄空间,干涉时光,言出法随,万法归寂……”吴长老喃喃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已非人力所能及。陈师弟遇到的,恐怕是一位……早已超脱此界、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古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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