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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
“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
那刻夏似乎是没注意到阿格莱雅脸上一闪而过的愠怒,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阿格莱雅无奈地一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点小生气,但一想到是这位大表演家,就又释怀了。
“我可没这么说。”
两人对视一眼,居然在这一刻达成了罕见的沉默。
似乎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什么。
有些诡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现在就算是那刻夏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阿格莱雅打破了僵局: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被打破,心照不宣地聊起了逐火和白厄的事情。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
那刻夏也很好奇阿格莱雅此刻的状态。
“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请吧。”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这是她罕见地在这个和她八字相冲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刻夏正准备调用起体内的火种,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极其幽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方向。
疑惑地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错觉吗?
那刻夏再次回头后,赛飞儿就一脸幽怨地从一个石子变出了身形。
猫猫飞速躲在了倒塌的柱子后,然后一双几乎阴沉地能滴出水的猫猫眼死死盯着那刻夏。
什么共鸣火种?你说什么?你这家伙说什么?!
猫猫一进来就听到了让她发出尖锐猫猫暴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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