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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兰回到江家别墅时,夜色已深沉。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那个修长冷硬的身影。
江予夺半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香烟。
烟雾缭绕,让他脸上的神情看不真切,但那股低气压却弥漫在整个空间。
“你去盛家做什么?”他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
慕兰不想解释,尤其是对他。
“想去就去了,还需要理由吗?”她语气平淡,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径直朝房间门口走去。
刚握住门把手,手腕骤然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拽了回来。
江予夺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深邃的眼底暗流涌动,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难道你真想做盛太太?”他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他能给你什么?嗯?”
慕兰抬眼,对上他隐含怒意的眸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凭什么过问?凭什么一副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姿态?
她红唇微勾,扯出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器大活好,年轻会疼人,行不行?”
“你!”江予夺眼底瞬间卷起风暴,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猝然加重,疼得慕兰脸色一白。
看着他即将失控的情绪,慕兰忽然又笑了,带着点嘲讽:“江总这就开不起玩笑了?”
她轻轻挣了挣,没挣脱,便由他握着,语气淡漠道:“我只是去谈公事,可不像某些人,心里装着见不得光的人,还总以为别人跟自己一样。”
这话明显是阴阳,但令慕兰意外的是,江予夺罕见的没有因这尖锐的讽刺而动怒,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男人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掌控感:“一周后,我会组织核心团队与重要合作伙伴,参观我新开发的项目,到时候你也去。”
慕兰揉着发痛的手腕,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随便。”
去或不去,于她而言,并无区别。
她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他偶尔的温情而心生涟漪的慕兰。
一周后的项目参观日。
现场豪车云集,媒体闪光灯不断。
启程前,唐苒全程都以女主人的姿态跟在江予夺身边,言笑晏晏。
而真正的江太太慕兰却被冷落在一旁,被彻底忽略。
临上车时,江予夺自然地牵起唐苒的手,正要一同坐进劳斯莱斯后座。
“等等。”慕兰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目光平静地投向唐苒:“唐秘书只是秘书,该坐哪里,需要我提醒吗?”
众目睽睽之下,唐苒瞬间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望向江予夺。
江予夺眉头微蹙,权衡片刻,终究在众人注视下握住了慕兰的手,一同进了后座。
花边新闻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在这种场合,他必须维持婚姻的体面。
唐苒看着两人亲昵地并肩而坐,牙关紧咬,不甘地拉开副驾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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