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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说着,把周妥的脑袋按下去。
周妥噙着泪,憋着哭声抽泣,哭声委屈得像个小猪崽。
“关于具体的赔偿方案和弥补措施,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带孩子去医院进行脑部检查,所有相关费用由我来承担。”
里面迟迟没有人说话。
“这种外力对于一个头颅尚未发育完善的孩子来说,会有导致轻微脑震荡的可能。简单包扎是不够的,应该先确保孩子没有脑震荡或其他潜在危险。这也是我对您孩子需要负起的责任与义务。”她诚恳地低声说,“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做法,同意我们先带孩子去做一个全面检查。”
许妍也正要弯腰向下的时候,那道帘被拉开——
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她抬头,看到了神情矛盾的陈政。
陈政……?
许妍像是意识到什么,往后面的病床一看,上面坐着的正是刚简单包扎过的项斯越。
周妥打伤的孩子,竟然是项易霖的儿子。
陈政真正看到她的这一刻,不知为何,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
下一秒,许妍就知道了为什么。
一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步入了房间:“您好,我是项先生的代理律师。”
“如您所提到的,孩子的头部非常脆弱,虽然刚才已经检查过只是皮外伤,但小心之见,我们还是再次安排了专家团队会诊。同时也跟取得了警方联系,稍后可能要麻烦您和您的孩子随我们去警局,希望您能配合。”
听到报警,身后的周妥一个激灵,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
陈政快步走出混乱的医务室,给项易霖打去了电话。
项易霖那侧正在开会,手机递了三个人才终于递到他身边。
他双手交叠,仔细聆听着台上的发言,直到助理将手机放到他耳边,陈政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无措。
“先生,许氏的律师来了,还报了警。”
“谁报的?”
“许老夫人。”陈政说,“不知道许老夫人哪听到的消息,很生气,说一定要追究绝对不放过。”
“嗯。”
项易霖按了按眉心,“报就报吧。”
项易霖是知道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打这件事的。
开会前收到的消息,也听说了只是皮外伤。
所以安排了陈政去处理。
既然许老夫人如今知情,并且插手这件事,那依照她的性子势必是要给对方吃点苦头的。
终究是对方孩子做错了事。
报警,也没什么错。
陈政那边沉默几秒,终于再次说话:“但刚才对面孩子的家长过来了,……是小姐。”
项易霖按捏眉心的手微微一顿。
陈政问:“要不要,出手管管?”
缄默许久。
“不用。”
项易霖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又淡漠。
“等她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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