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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樵根本没听清,他现在人都是懵的。
秉性淳良,不坠家风?
这说的是张宁那小chusheng?
我们尚书府,什么时候有打老子的淳良家风了?
“黄,黄公公,陛下这是何意?”张松樵更不解的是,莫名其妙的,陛下为什么要赏赐这小chusheng。
苏晚宁也疑惑地抬起头。
黄进忠笑道:“陛下在旨意中,不是已经说了吗?张公子秉性淳良,是个可造之材。张尚书教子有方,真是让奴婢羡慕啊。”
张松樵:“……”
“唔……”苏晚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忙低头抿嘴,双手用力掐着大腿,饶是如此,肩膀也是抖个不停。
“张尚书,你还让不让我接旨了?”张宁也无语地笑了一下,没看出来,黄公公也这么会整节目。
张松樵气得直接背过了身子,“放人放人。”
押着张宁的几名下人,对视一眼,连忙松手。
“草民张宁谢陛下隆恩。”张宁这才上前,接过黄公公手中的圣旨,然后又看了眼张松樵,“我还以为尚书大人的官威,会连皇帝老子也不在眼里呢。”
张松樵的眼神都快能sharen了,但碍于黄进忠在场,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得负气地大步离开。
张宁则是亲自将黄进忠,送出了尚书府。
不管怎么说,黄公公今天都帮了他一个大忙。
“张公子爽了吗?”黄进忠笑问。
“我的评价是,一般!”
黄进忠一愣,“人都被打成那样了,还一般?说实话,奴婢要是知道,张公子下这么狠的手,方才绝不会答应,陪张公子胡闹。”
好歹张松樵也是朝中重臣,哪能专往脸上打?
“有朝一日权在手,我非打死这老狗!”张宁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黄进忠本还想再说两句,但想到张宁的过往,便只叹了口气,“罢了,奴婢该回宫复命了,张公子请留步。”
张宁拱手,目送着黄进忠等人离去。
“四公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没事吧?”春桃眼神关切地跑了过来,方才进府后,她没有陪着张宁进小院,而是躲在暗中,通风报信,所以黄进忠,才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张宁看了看手上、衣服上沾染的血迹,摇了摇头,“没事,都是那泌阳的张松樵的。”
“四公子,泌阳的张松樵,以后肯定会更恨你了。”春桃面露担忧,“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尚书府吧。”
张宁冷笑,“老子吃了十六年的苦头,这才哪到哪?”
有皇帝老子的圣旨在,短时间内,张松樵就是再想弄死自己,也必须得忍着。
张宁就喜欢,这种看不惯自己,又不敢弄死自己的感觉。
简直比痛殴那老狗还要爽!
“回府。”张宁转身进府,“该去看我三弟了,估计他都想疯我了。”
春桃:“……”
四公子这心也太大了,刚打完老爷,也不说避避风头。
但……好刺激啊。
就喜欢四公子这记仇,又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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