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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一惊,下意识的就用胳膊肘往后一顶,正中傅淮川的檀中穴。
“啊!”傅淮川疼的喊了一声,立马松开了她,手捂在了胸口处。
苏禾起身,关切的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傅淮川醒了过来,手揉着胸口,问:“老婆你干什么突然打我?”
苏禾哼了一声,“你还问,谁叫你睡觉不老实的?”
“我怎么了?”傅淮川不明就里,“我怎么不老实了?”
“睡觉就睡觉呗,你抱着我干什么?”苏禾问。
傅淮川一愣,“我抱你了?我抱你了吗?”
“那不然呢?我一睁眼就看到你的脸贴着我,还吓了我一跳呢。”苏禾不悦的说完,下床了。
傅淮川呵呵的笑了两声,解释说:“老婆,我睡着了,真不知道。”
“可话又说回来,咱们俩是夫妻,抱在一起睡觉,不也是应该的。”
苏禾朝着洗手间走,瞥了他一眼,话是这么说,可对他并没有情愫产生,那抱在一起就会觉得好奇怪。
傅淮川听着她进了洗手间,对自己的话没搭茬,心里明白几分,看来,她对自己,有的只是合作共赢的心态,还有不许被人给抢走的领地意识。
苏禾从洗手间出来,给冷宇发了消息,没一会儿,冷宇和卫然就过来了。
两人前脚一到,后脚傅淮谨的电话就给傅淮川打了过来,就听他在那边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什么事啊?”苏禾问。
傅淮川说:“大哥说,晚上有一个游艇晚宴,叫咱们一起去。”
“你在酒店呆着吧,我带他们俩去。”他又说。
苏禾想了想,说:“这种场合,我应该陪在你身边一起去的。再说,我要不出现,大哥拿这事在爷爷面前说事,就不好了。”
“那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来帝都,还没上过游艇呢,也想去看看。”
傅淮川不放心,“我觉得还是保险一些,你不要去了。”
“那你去,我在酒店也会想东想西的,还不如跟着你了呢。”
傅淮川看她态度坚持,只好依了她。
去晚宴得穿正装晚礼,苏禾叫上韩宝儿,去一楼的服装店挑了一件黑色长裙,搭配一条大红色的披肩,整个人的气质优雅恬静。
“小禾,好漂亮啊,淮川的眼睛复明后,看到你肯定会更喜欢你的。”韩宝儿由衷的夸赞道,眼里没有一丝嫉妒。
苏禾的头发低挽着,她别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嫣然一笑,“宝儿,你就别打趣我了。”
两人出来,等在大堂里,没多久,傅家哥俩下来了。
傅淮谨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苏禾的那一刹那,神色微怔了一下,这端庄秀雅的打扮,叫他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了几个画面。
回了车上,傅淮川握着苏禾的手,问她:“晚上风大,在大堂的时候,冷了吗?”
“还好。”苏禾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温暖干燥,好像有股暖流顺着手就涌遍了全身。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想到了刚才被他抱住的情景,心莫名跳的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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