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蔫儿了。他有气无力地把手中已经冲干净泡沫的碗筷摆到一旁的沥水篮里,甩着胳膊把手上的水蹭到围裙上,而后没骨头似的歪歪扭扭背过手解开围裙背后的蝴蝶结,扯下它,将它丢到了门边的储物泡沫箱上。“秦淮!”吕一哲敲了敲玻璃门,秦淮一抬头,就见他一张脸正贴在玻璃上,嘟囔着嘴同自己讲话。“我该回家了。”吕一哲说。秦淮点了一下头,问:“要不要我送你出去?”“不用。”“哦,”听对方这样说,秦淮居然也真的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只是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玻璃门,对着他说,“再见。”吕一哲离开后,屋子里便没那么热闹了。秦淮把厨房整理干净一出来,就见自家妹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从左手抛到右手,右手抛到左手……秦淮走上前去,伸出手接住了被抛在空中的遥控器。“小心别掉地上。”他轻飘飘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