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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群拖着行李的人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浅粉色背包。
陆琪正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米色外套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着,头发用皮筋松松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点赶路的微红,眼神扫到柱子这边时,瞬间亮了起来,还朝他挥了挥手。
张凡赶紧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累不累?刚才看航班延误,还担心你路上不舒服。”
陆琪摇摇头,喘了口气笑着说:“还好,最后没有晚点,就是取行李的时候排了会儿队,不过从飞机上看尔海特别美,云雾绕着仓山,像画一样!对了,姥姥身体怎么样?我带了点补气血的营养品,不知道合不合适。”
“姥姥好着呢,昨天还在院里浇花呢,知道你要来,昨晚连夜把绣好的小荷包收在锦盒里,说要亲手给你。”
张凡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把外套递过去,“机场风大,先穿上,回家的路上还能再看看尔海,这会儿晨雾散了,看得更清楚。”
陆琪接过外套穿上,跟着张凡往停车场走,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幕墙洒进来,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连脚步都透着轻快。
车子驶上尔海边的环湖路时,陆琪忍不住降下车窗,伸手感受风的温度。
风里没有北方的凛冽,只有淡淡的水汽和草木香,裹在身上暖融融的。
“哇,这水也太蓝了吧!”她指着窗外,洱海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近岸的地方能看到水草轻轻晃动,偶尔有白色的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纹。
路边的芦苇丛里,几个游客正举着相机拍照,彩色的丝巾被风吹得飘起来,像落在草丛里的花。
“现在你们那都穿羽绒服了吧?”张凡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陆琪,她正托着腮看风景,眼睛亮晶晶的。
“可不是嘛,我来之前特意查了温度,没想到这儿这么舒服,穿件薄外套正好。”
陆琪笑着说,又指了指远处的仓山,“你看山顶的雪,在太阳底下好像会发光,之前只在照片里见过,亲眼看着也太震撼了。”
张凡放慢车速,让她能仔细看,两人偶尔聊几句小时候他在这儿的趣事,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尔海的气息,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等车子拐进姥姥家所在的村子,远远就看到浅蓝木门旁挂着的红灯笼。
院子门口站满了人,姥姥扶着门框往里望,姥爷手里攥着刚摘的橘子,大舅、二舅、小舅都在,连三个舅妈也来了,大舅妈手里还抱着刚做好的玫瑰米糕,用青花瓷盘装着,冒着淡淡的热气。
“回来啦!”小舅最先看到车子,挥着手喊了一声。
张凡刚停稳车,姥姥就快步走过来,拉着陆琪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琪琪一路累了吧?快进院歇会儿,姥姥给你晾了薄荷水。”
陆琪赶紧笑着回应:“姥姥您别客气,我不累,您身体好多了吧?这是给您和姥爷带的营养品,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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