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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老朱的电话没几天,农家乐的热闹劲儿渐渐沉淀下来,却也比往常多了不少常客。
张凡的生活节奏又慢了下来,每天早上不再被闹钟催着起床,而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慢悠悠地洗漱、吃早饭,然后揣着鱼竿往海边走。
这半个月里,江初白没急着回省城,说是要盯着钓点的准备情况。
两人约好隔三差五去月牙湾转一圈,带上卷尺和记号笔,在礁石上标注出钓位编号,又沿着海岸线插了些荧光警示桩。“凡哥,你看这四号钓位,”江初白蹲在礁石上画圈,“水流缓,水深五米,最适合新手,到时候给它配个应急箱。”
张凡在一旁点头,顺手把测深仪的数据记在本子上:“行,我让村长大伯找人来搭几个遮阳棚,比赛那天太阳毒。”
说起村长大伯,这些天可忙坏了。
滨海景观大道的规划图已经贴在村委会门口,每天都有村民去围着看。
大伯拿着扩音喇叭在图前比划:“这青石板路得用咱本地的料,结实!路灯就做成渔船造型的,晚上亮起来跟渔火似的!”
张凡路过时总被拉住聊几句,大伯拍着他的肩膀笑:“凡子,你就安心弄你的钓鱼比赛和民宿,村里的大工程有我呢,保准给你弄得明明白白。”
张凡也乐得清闲,没事就扛着鱼竿去海边。
有时候运气好,钓上几条肥美的海鲈鱼,就拎到农家乐给张彦,让他给客人加个菜。
张彦的手艺越发地道,省城来的客人指名要吃他做的“清蒸石斑”,说比他师父陈叔做得多了几分海腥味——那是渔村独有的鲜。
民宿的建设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老朱果然说到做到,地基打得又快又稳。
张凡隔两天就去工地转一圈,看工人们砌墙、搭梁。
并不是张凡需要盯着,而是张凡实在无聊。
老朱光着膀子在脚手架下指挥,看见他来就喊:“凡子,过来看看这露台的尺寸,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样?”
张凡仰头瞅了瞅,笑着喊回去:“再往外伸半米,看海更清楚!”两人的笑声混着机器的轰鸣,在空地上荡开。
这天下午,张凡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钓鱼,江初白举着手机在旁边直播。
海风懒洋洋地吹着,鱼竿半天没动静,江初白却聊得兴起:“家人们看,凡哥这钓鱼姿势,一看就是老渔民了,这叫‘守株待兔’式钓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心静……”
话没说完,张凡的鱼竿猛地一沉,两人同时叫出声,忙活半天拽上来一条巴掌大的刺豚,鼓着肚子像个小皮球。
“这叫‘心静’?”江初白笑得直不起腰,“我看是刺豚自己想不开,跳上钩的。”
张凡把河豚放回海里,拍了拍手上的沙:“你懂啥,这叫缘分。就像咱这比赛,就像这民宿,该来的总会来。”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工地上,民宿的框架已经初见雏形,村道上隐约传来大伯指挥施工的声音。
张凡望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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