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余温,三清像前的香炉里,最后一炷香刚燃尽,青烟袅袅升起,仿佛在与他作别。这里虽简陋,却曾是他疗伤、观气的清净地,如今要离开,心中竟有几分不舍。 “道长,都收拾好了。”青禾背着包袱,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叶法善点头,抬手在院门上贴了一张“隐匿符”。符纸贴上的瞬间,整座小院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寻常人路过,只会觉得这里是座废弃的空观,绝不会想到曾有道长在此修行。“走吧,天亮前要赶到清虚观。” 两人趁着夜色出发。长安城的夜路格外安静,只有巡夜武侯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笃笃”两声,敲在寂静的巷子里,又缓缓消散。青禾紧紧跟着叶法善,脚下的麻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他发现,叶法善走路时,脚尖总是先落地,像猫一样轻盈,连月光都仿佛会为他让路,影子淡得几乎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