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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秦夙素便吐了十个月。
吐归吐,可一点没耽误长肉,秦夙素比起孕前,还生生胖出了几十斤。
孕吐、生子之痛加上肥胖,将她对儿子那原本就不多的关爱,更是磨的没剩了几分。
原本娇滴滴的秦夙素,眉眼间多了粗蛮的疲态和伤感。
17岁的镇西王,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对于嫡长子还真没有太大的期待。
他看了看和妻子长的极为肖似的儿子。
和正满眼忧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妻子,连抱孩子的兴致都没了。
放在之前,美人忧郁的眼神,可能还能撩动他的心弦。
如今对着一张饼脸,他的安慰之语,皆生生地吞下了肚。
忍着酸臭,干巴巴的说了两句,便急急回了书房。
说起这个孩子,府内最期待的便数太夫人了,看着肉嘟嘟的孙儿,太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几日来的绵绵细雨,却在今日放了晴。
“雨后烟景绿,晴天散馀霞。好好!我乖孙便叫桑旸吧!”太夫人抱着桑旸不肯撒手,原本冷硬的面容,都如那初雪消融一般。
“字子钰!”足见太夫人对孙儿的喜爱之情。
秦夙素如何看不出相公的冷淡?别说镇西王,如今就连她自己都不愿照镜子。
是夜,秦夙素揉了揉肿胀的**,看了看在一旁饿得嚎啕大哭的儿子。
皱着眉冲一旁的乳娘摆了摆手,“送回房让奶娘喂吧!”
再哺乳这身材怕是更不好恢复了,为了快速的恢复身材,秦夙素月子里便吃起了素。
乳母是如何劝也不听。
刚出月子,秦夙素便瘦回了之前的体重,只不过瘦的急,脸色也不如之前那般白里透红了,身子骨自也是差了不少。
月子里镇西王曾来过几回,不过匆匆便走了。
出了月子,秦夙素精心打扮了一番,好生准备了吃食,便使人去请了镇西王。
镇西王见了恢复了美貌的嫡妻,也多了几分兴致,自是留宿了下来。
可吃惯了鱼翅,饶是清粥小菜再是爽口,吃几回也是腻了。
住了几日镇西王便又明正言顺的回了书房。
之后镇西王隔上一段日子,才会回秦夙素的房中住上一日,成亲后那月余的甜蜜,就如那昙花初现般烟消云散。
秦夙素想了诸多手段,也没能挽回镇西王原本就没在她身上的心。
秦夙素月子里伤了身,加上终日里郁郁寡欢,总是病病怏怏地,对儿子也不甚上心。
桑旸的记忆之中,母亲总是愁眉苦脸的生着病吃药,睡房里总是浓浓的药味。
想来是那药太苦了吧!
小小的孩儿总是寻了各式的甜嘴儿的蜜饯和糖果给母亲,偶尔能得母亲一个笑脸,便得开心许久。
可母亲委实不好哄。
不如祖母一般,只要看见他便很开心。
而父亲许久不见,见了也是叮嘱他一些大道理,小时的他似懂非懂,倒是也认真的记在了心里。
孩子虽小却更是能懂得大人的心,从小桑旸便最喜欢待在太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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