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族人正陆续聚拢,晨露在他们的麻衣上凝成细珠,混着刚燃起的炊烟,在半空织成一片朦胧的白。他望着人群里那些熟悉的面孔——狩猎时摔断腿、至今走路仍跛的石,去年瘟疫后总咳嗽不止的阿母,还有因常年吃生食、肚腹鼓鼓的孩童们,眉头微微蹙起。 “今日召集大家,不为狩猎,不为耕种。”轩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晨雾的清亮,“我想与诸位说一件事——治病救人,该有个章法了。” 人群里起了些细碎的议论。以往部落里有人病倒,不是找巫祝跳神,就是凭老辈传下的土法胡乱试,运气好能挺过去,运气差便只能等死。上个月,族里的少年风得了高热,巫祝跳了三天三夜,最后人还是没了,风的阿娘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至今还像针一样扎在轩辕心上。 “巫祝的法子,有时有用,有时无用。”轩辕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