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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映入室内,少年侧影被光线勾勒模糊,惟有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绷紧。叶棠注视半晌,继而启唇:
“收着吧,上回矜持一下也就算了,再拿乔就没意思了。”
聂因低垂着眼,翕动唇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叶棠听了这句,倒真快被他气笑,“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喝醉后缠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少年不言不语,仿佛不曾听闻她话,身形静默而又沉敛,手机捏攥掌心。叶棠斜睨着他,继续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着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姐姐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不好好来服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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