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的是,伤者是趴在炕上,后背的纱布已经沁出大片血迹。 王乾泽快步上前,俯下身子仔细查看那伤者后背的伤口。只见原本包扎得还算齐整的纱布,血渍顺着纱布边缘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铺着的粗布褥子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印记。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伤者身旁未被血迹沾染的纱布部位,触手温热,却能感觉到皮下似乎有轻微的肿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鼓胀着。 “这出血量不小,”李允正低声道,语气中满是担忧,“而且看这架势,只怕是内里也受了不轻的伤,不然不至于让纱布这么快就被浸透。” 秦灵尘闻言,也凑了过来,他没有贸然去揭开那已经和伤口粘连在一起的纱布,而是先绕着伤者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固定四肢和躯干的木板。 那些木板显然是专业医师处理的,固定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