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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北境。
镇北王府。
“长公子醒了!”
一声高亢的尖叫在房间外响起,姜楚望着眼前精致的床榻,以及床前山水舒展的屏风,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自己果然是穿越了。
但是好在身份不低。
“不过原身为何会昏迷?”
搜索记忆,姜楚只记得自己前往醉仙楼与诸公嫡子喝酒,酒过三旬,自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应该就是死了,自己遭人暗算了!
姜楚深吸一口气,究竟是谁要害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当朝镇北王独子···
镇北王,那可是亲王!当今陛下的胞弟!
将心中的疑虑压下心头,姜楚随即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抬眼看向屏风那里,一道欣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姜楚为之一震。
镇北王,自己的父亲!
镇北王走近姜楚,虽面容古井无波,但看到姜楚无恙醒来后,姜楚还是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镇北王看上去年龄也就四十多岁,两鬓有些许的白丝,面庞端正,五官透着一股贵气,但不同于普通官宦,他的身上有一股沉重的凌厉气质。
面对他,姜楚就仿佛置身于战场,镇北王则是那号令千军,语重千钧的将帅。
“爹。”姜楚喊了一声,
“嗯,你可知那日是谁下的毒?”镇北王锐利的目光看向姜楚,他平静的躯体下,藏着滔天的怒火。
正无处发泄。
姜楚感觉到父亲语气淡漠,但是他同时也感受到浓浓的关心。
想来也应该如此,身为独子,又惨遭毒手,唤作是姜楚,也不可能坦然处之。
但是凶手是谁,那日敬酒的人太多,姜楚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他摇摇头:“不知。”
姜律神色不变,似乎早已知晓结果。
姜楚想了想又道“那日参加酒会的名单我可以写出来,一个一个查。”
姜律道:“凶手已经伏首,是季家的嫡子,害你的原因是看不惯你。”
姜楚随即想到季家那嫡子,前些日子,原主与他似乎是有些过节···
但··不至于对自己下手!
这事明显是有人让季公子顶罪
“这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姜楚想了想,迟疑的开口。
姜律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欣慰的望着儿子,道:“此事自然没有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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