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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喋喋不休的说着,被米粒一记冷眼止了声。
米粒知道我跟曲逸尘之间的恩怨。
她知道我爱他,亦知道我恨他!
“你们稍等我下,我下去跟他说几句话!”我打开车门下车,曲逸尘站在不远处把玩打火机。
我走到他身边,好一会儿后,吐了口浊气,缓缓开口:“身手不错。”
曲逸尘抬眼,瞥了眼我的车,“周航没事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只剩下了叫嚣,我就没插手。”
“还好,只是”我本来想说‘只是心里的伤怕是好不了’,但是话到嘴前,却没说出口。
这些话太矫情了,从某些角度听起来,似乎像是在撒娇。
“嗯,没事就好,开车回去吧,天冷!”曲逸开口,白色的雾气搁在我们两面前。
“今天谢谢你!”我踌蹴了半天,还是将这句‘谢谢’说出口。
我不想欠他什么,但是欠了就是欠了。
曲逸尘旋转打火机的手顿了下。
打火机吧嗒一声掉进积雪里。
我弯下身子帮他捡起,用手拍打掉上面的雪水,递到他面前。
“谢谢!”曲逸尘接过,倏然一笑。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有空我请你喝咖啡!”我嘴角扯出一抹笑,话说的言不由衷。
曲逸尘点点头,朝我摆摆手。
坐回车内,我敛了下情绪,准备开车。
坐在后座的周航双眼无神的看向车窗外,蓦地开口:“把张芮带上吧!”
周航说话声音极低,带着沙哑,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我回头,熄了火。
米粒见我蹙眉,结结巴巴的开口:“航哥说,让带上那个女人!”
我看了眼一脸茫然的周航,转身对副驾驶座的江远说:“江远,去把那个女人带上车!”
江远点点头,开门跳下车。
张芮挣扎着不肯上车,哭的歇斯底里。
“一一姐,那女的好像不愿意跟江远上车”见状,米粒小声碎念。
我打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张芮面前。
“你想怎么样?”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里恨她恨得牙痒痒。
“我不想怎样,只是觉得配不上周航,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张芮哽咽、啜泣。
“早干嘛去了?难道你早些时候就配得上周航了?”我蔑笑。
“我早些时候没想到他真的会对我动了真感情,我也没想到我真的会爱上他!”张芮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淌出。
我转身,汲一口气,不想再跟她废话,“张芮,我哥伤的不轻,他开口让我带你走,你要真觉得对不住他,就跟我回去,等他伤好了,当面道歉,以后你们两是合是散,都是你们两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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