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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缺陷就是‘人烟稀少’。
我领着女孩进门,周航正站在事务所中央的地上高谈阔论,什么三年目标,五年计划,说的头头是道。
看着他,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身边的女孩却是拍手夸赞。
听见有人表扬,周航得意洋洋回了头。
在对上女孩漫笑的眸子时,笑容僵硬。
“这个,这个”周航握手打招呼,转眼不停的朝我眨眼,似乎是在问我怎么一回事。
我无奈的耸耸肩,看着女孩:“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子月,初到a市,目前经营一家小规模酒吧。”女孩看向我,又看向众人。
“姓什么啊?”周航恣意靠近,故意用手扯过子月的头发闻了两下。
“没有姓,无父无母,我记事起是在一个深夜的子时,那晚的月亮很漂亮,所以就自己起名叫子月。”子月说的直爽,我们却笑得牵强。
这个理由让人信服,未免有点差强人意。
有故事的人,就像一个谜,谜底是什么?
有待探究!
我记得几年前有人跟我说过,好奇会害死猫。
所以,至此以后,我很少对人抱有好奇心。
子月很随和,加入我们这种‘低级趣味’的人群很容易。
她跟周航谈的最好,对铃铛有些莫名疏远。
子月在a市开的酒吧叫‘魅色’。
据周航夸张的形容,那是a市最奢靡的地方。
周航说话的可信度虽然不高,但是在扣除些水分后还是可取的。
所以,对于子月的魅色。
我,深信不疑,它是个好地方!
当天,我们在事务所吃完外卖后,厮混了一下午,包括陈泽派过来的那个男人。
男人三十出头,名叫小丁。
晚上差不多七八点的时候,子月招呼我们去她的魅色玩。
铃铛推辞说不去,我和周航对视了一眼,应声同意。
酒过三巡说醉话,留一个别人的心腹在自己身边,终究没什么安全感。
小丁见我们兴致勃勃,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说晚归。
在去酒吧的路上,子月调侃小丁不怕回家跪遥控器?
小丁脸色一红,说自己单身。
看着小丁爱慕的眼神,子月笑笑,往我身边靠近几分。
我抬眼,看着她忍不住憋笑。
有些人,未曾相识,却一见如故。
我喜欢子月的性子,直率,比较对我胃口。
跟着子月抵达她酒吧的时候,她一手揽过我的肩膀带我进去,眼角夹着笑,让我看的失神。
我初到芬兰时,善良似乎也总是这样待我,一手揽着我的肩,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我还在晃神,子月已经把我们带到了酒吧。
“怎么样?喜欢吗?”子月揽着我的手收紧几分,垂眼笑笑。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装潢都用的水晶跟玻璃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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