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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那一刻,施易的心率狂飙到一百八,跟扎了一根肾上腺素一样。
文可歆就是他的肾上腺素。
理智上他没办法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刚才为什么突然拉着她的手,比如写下这两个没有用的字。
他好像有点完蛋了。
走了。
这是什么非要说的话吗?
不能用嘴说的话
好像也没有什么方法能说了。
自己一个人在门口纠结地摆动着失控的肢体,就好像玩了好几把十五二十,好不容易给自己说服了,肌肉记忆习惯性地想要摸后脑勺。
手掌往上伸的那一刻,施易想到了这双手刚才摸过什么。
皮肤上,肌肉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和印记。
这颗没有洗过的头,刚才去过火灾现场的头,有点配不上了。
他好像真的完蛋了。
接下来的制度锁死,实际上行事更多的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或者天不时地不利人硬和。
“特殊时期特殊办法,同一个小区,名字分南北就好了,你要知道一个小区的审批流程,肯定比两个小区的审批流程要来得方便啊。”
无规矩不成方圆,破规矩也是在规矩之内,施易无话可说,视线重新回到了天台边缘的黑点上。
“这些黑点,大哥你有什么想法?”
轻哼一声,姚皆宜作为老狐狸,盯着年轻的狐狸,眼神里说不出的笑意。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吗,就非得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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