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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瑟瑟轻轻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着已经睡着的两个小宝贝,温柔的笑容在嘴边泛开。
总算是睡着了。
甜甜还算乖,自己能乖乖的躺着睡觉。
倒是封尧的大儿子多多,一直吵着要找妈妈,哭了很久才睡着。
这不,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她失笑的伸手擦掉,轻轻抚摸着多多的小脑袋。
不知道宛宛怎么样了。
想到这,她下床,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两个小宝贝身上,快步走出房间。
她回了房间,一手拿着手机拨电话,一手按揉着后腰,细眉微微蹙着。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转头一看,不由有点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宛宛怎么样?”
她知道封臣也去了医院。
靳封臣走近她,视线落在她扶着后腰的手上,“一大一小都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没事就好。”江瑟瑟松了口气。
她想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一转身,后腰就传来一阵钝痛,她忍不住闷哼了声。
靳封臣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她在揉腰,原以为她会主动告诉自己,却没想打她打算隐瞒。
现在看到她吃痛隐忍的表情,剑眉狠狠皱起,神情明显有些不悦。薆荳看書
江瑟瑟放好手机,侧头看了眼他,看出他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我就是撞到腰了,不过没事的,揉揉就好了。”
说罢,又难免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看到她这样子,靳封臣哪还有气,忍不住叹气,道:“我看看。”
他伸手撩起她的衣服下摆,只见她后腰乌青了一块。
她肌肤本就白皙胜雪,乌青的地方看起来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还叫没事,那怎样才算有事?
靳封臣抬眸看了她一眼。
一对上他的视线,江瑟瑟就移开眼,不敢看他。
“过来,我帮你擦药。”靳封臣也舍不得生她的气,拉着她到床沿坐下。
又去拿医药箱回到她的身边。
他倒了点药到手心,按在她后腰的乌青上,稍稍用力按揉了起来。
江瑟瑟疼得眉头紧皱,贝齿咬着下唇不敢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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