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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宏渊若是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不但能学习更专业、更科学的训练方案精进球技,还能与更多优秀的选手切磋,与更多的优秀的教练员进行思维的碰撞,那将是一次脱胎换骨的契机。
“小渊妈妈,这次机会百年难得一遇,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怕你笑话,老邱我这么多年看过的孩子、教过的孩子数不胜数,小渊是为数不多我一眼相中的好苗子,他要是打不出来是我无能。
这孩子很优秀,从78年我接手他开始,训练期间从来不叫苦叫累,早去晚归,训练的时候认认真真,遇到问题自己加点磕动作、磕技术,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这样的好苗子我是真心见不得被耽误,我希望家长能重视,抓住这次机会让他去试试。”
邱教练说的这些都是宋宏渊日常训练的缩影,是沈清清这两年忽略的环节,此刻听他提前不免陷入沉思。
先农坛内部是个什么地方,沈清清不是一无所知,从宋宏渊日常向往的描述和邱教练的科普中,她已经窥探出其在燕市体育界代表的含义。
当初会选择让孩子们去那里强身健体,也是经由黄老精挑细选介绍的,若换个地方,她也不会放心送自家这帮臭小子过去。
眼看亲耳听到小渊凭借自己的努力收获这份认可,沈清清自然为孩子自豪,她不是不想让儿子去,只是他毕竟满打满算才八周岁。
试训虽然离专业球队更进一步,但是-----
沈清清的沉默震耳欲聋,隔着电话线牵动着邱教练的呼吸,他焦急不已但也不敢催促,他也知道这个决定不容易。
邱教练等了两分钟依旧不见动静,刚想开口让他们一家子好好商量商量,过两天再给他答复也成。
只是不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的沈清清终于发出的声音:“邱教练,很感激你对小渊的认可和喜欢,身为他的母亲我很骄傲和自豪。”
邱教练刚升起的期望,在下一刻就被沈清清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但是小渊太小了。”
这个理由彼此都明白是绕不开的坎,不管他眼下的成绩有多亮眼,那都只是起点,一次两次可能轻易被认定运气,没人会把大把的精力和机会放在一个还未发育的稚嫩孩童身上。
“先农坛能给出如此珍贵的试训名额,作为孩子的家长我很感谢。
但是小渊才八周岁,他的身体还没有长好,小孩子心思也还没收敛,如今白天正常文化课,晚上去训练,周末自由选择休息还是加练,在我看来已经很费孩子的精力。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运动员也没经历或从事过相关的行业,但是孩子感兴趣,我私下多多少少从侧面了解了些。
据说只要踏入先农坛,不管是专业队还是后背梯队的成员,一视同仁都要进入半封闭的状态,每周六天雷打不动半天文化课、半天固定训练,晚上突击加练,周而复始只有更卷没有摆烂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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