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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宏渊摔倒、诊治再到选择这一连串的事件瞬间发生,看似过去很久,实则也就不到十分钟。
这漫长的十分钟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备受煎熬,那就是球台另一侧的李振远,他也被宋宏渊的突然受伤吓得不轻。
他只是想进攻得分,从没想过让对手受伤,可一切的发生又好似跟他脱不开关系,李振远一时间陷入自我怀疑和愧疚中。
好在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的教练适时地出现在他身边,拍肩安慰鼓励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他们只是在做一个运动员应该做的,堂堂正正努力争取胜利,赛场除了输赢,最大的不确定性就是意外、受伤,这是逃不开的规律,以后慢慢的他们就会习惯。
裁判给了他们两分钟抉择时间,若是单问沈清清的意见,她会毫不犹豫选择退赛。
可看着宋宏渊那不服输的表情,她喉头哽咽住了。
邱教练此刻也是眉头紧锁,一脸可惜,他何尝不知道宋宏渊的想法,可身为前辈的他更清楚该如何取舍。
虽然他一直说比赛很重要,参加就要全力以赴,但此一时彼一时不能蛮干。若拖着小伤强行比赛,极大可能是输了比赛还加重的伤情,最怕的是二次受伤造成伤病,这对于宋宏渊未来的职业生涯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宋宏渊像是看穿了妈妈和教练的想法,赶在他们开口之前,焦急的为自己争取:“妈妈,教练,我能坚持,我想比完这场。”
“胡闹!现在是逞强的时候么?对手什么实力水平你应该清楚,逞一时意气非但拿不下比赛,还会给你稚嫩的手腕带来极大地伤害,你懂吗?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很有可能造成终身性的机损,不是后期养几天就能回来的”邱教练毫不犹豫训斥。
可骂完又觉得自己过于严苛,忍不住还是降了降调子道:“这是听我的,不能强来,这次咱退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还有比赛的机会,我替你争取名额。”
沈清清也忍不住点头,正准备开口跟着劝导,就听宋宏渊焦急道:“教练您说的这些我都懂,我比任何人都爱惜我的身体,可我也不想就这么放弃比赛。”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好赖话我都跟你说-----”
“教练您先别急,您听我说。”宋宏渊垂下右手,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左手道:“教练我并不是想用右手跟对手死磕,我只是想用左手替代右手完成比赛,让双方都不留遗憾。”
“啥?左手?”邱教练看看他稚嫩的左手,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总觉得他在胡闹:“你又不是左撇子,也没练过,上去比赛那不是胡闹么。”
看对方不信任自己,宋宏渊忙向沈清清投去求助的目光:“妈妈,你帮我跟教练解释解释,我没胡闹,我本来就是左撇子,不过是-----”
见他如此委屈,沈清清摸摸他的头,转头跟邱教练道:“邱教练,小渊没说谎,他确实是天生的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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