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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刚吃完早饭,我刚把完尿,一会儿给他抱学步车里练练腿,你放心我看着呢。”
“那行,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戚宝芝说话办事条理清晰,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去厨房,出来时左右手都提着东西,笑着放到她面前。
“看了这么久的书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这水果是我削的。
丰美出去前特意交代一定要给你准备,不然你保准记不起来。”
那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
“跟我客气啥,都是分内小事,你慢慢吃,我去看着康康,一会儿看不着人看闹觉了。”怕自己站在边上,那娇不好意思吃,戚宝芝贴心的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又被那娇叫住:“差点忘了,王婶儿,一会儿空了把嘟嘟他们的玩具拿出来用热水消消毒。
这两娃玩具一会儿拿手里玩,一会儿往地上扔,一个扭头就塞嘴里,就怕把脏东西吃进去闹肚子。
辛苦你,时不时把玩具拿出来泡泡,还有安安他们的玩具空了有些也要洗一下。”
“好,我记着了,一会儿等他们睡了我就整。”
戚宝芝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以那娇的指令最尊,她说啥自己做啥,没有半点异议。
在老家没那么多讲究,可到了燕市第一天,王振山就告诉她一句话:这有钱有权的人家待人接物都有讲究,钟家不会蹉跎人,但是做事要求会比她想象中的要精细很多。
要么无条件接受按照主家的意思来,要是实在改不了老习惯,那也别硬犟着,早点跟少奶奶说清楚,回头夫人这边有其他安排。
在哪边干活不是干活,相较于陌生的工作,戚宝芝更喜欢跟孩子们相处,直来直去、哭哭闹闹一切都很真实,而且这边老哥老姐也都是农村人,有共同话题处的也开心。
短短几天的相处,比她在老家待得都开心,因而越发珍惜这份机会。
戚宝芝刚来时,那娇始终有一点不放心,那就是担心对方摆不清位置。
戚宝芝是王叔的媳妇儿,王叔又是公婆面前的老人,这样复杂的关系请她留家里帮忙照看孩子,那娇始终有所顾忌。
深怕对方带着自认为的尚方宝剑过来,摆着过来人的姿态,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时不时还要反过来教导她如何带娃,那样的保姆请来有何用。
那娇可以接收私下是长辈,但是拿我工资上班的时候,就必须听我的,不能够做越界做主的事。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思办,将自家三孩子照顾的很好,就连小渊他们也很喜欢这个王奶奶。
也正是戚宝芝的这份清醒,渐渐解开了那娇心里那层顾虑。
见那娇没别的吩咐,戚宝芝说道:“那我先出去了,吃完你该忙啥忙啥,茶杯、小碗就放桌上,一会儿我来收拾。”
“嗯。”
正要出去,想起啥,戚宝芝又回头提了嘴:“对了,一会儿大哥回来,我们准备带着孩子们去店里适应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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