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拾好一切,吃过晚饭,屋外的小山村又开始飘起了雪。
我和徐佳围着火炉闲聊,诉说着分开这几个月各自发生的点点滴滴。
随着我们的呢喃低语,夜色也渐渐深沉。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对徐佳说:“时间不早了,你坐了那么久的长途车,回来又忙里忙外收拾屋子、做饭,肯定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我陪你先去看看村长,毕竟人家这么多年一直帮衬你。回头咱们再开车去镇上买些年货,再有十天就要过年了。”
“嗯。”徐佳低低地答应一声,可身子却没动,没有起身去洗漱。
隔了片刻,她才有些犹豫地开口:“大叔,之前我去东屋看过了,那屋子有些漏风,床也太小,被褥也不厚实,要不要不还是你睡西屋吧。”
“没事。”我摆了摆手,“我总不能让你去睡东屋吧?要是冻着你,我得多心疼。”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暗自得意——我这个年纪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徐佳的意思?只是我故意装糊涂,想让她亲自说出来。
“大叔,西屋的床大,咱俩咱俩一人一个被窝,也够睡的。”徐佳羞红着脸,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哼哼道。
“什么?你说啥?声音太低,我听不清楚。”我装模作样地把耳朵凑过去,朝身边的徐佳靠了靠。
“你坏。哼!”徐佳这时候哪还不明白我是假装的,一跺脚站起来就要回西屋,却被我追上,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我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弄得徐佳耳朵痒酥酥的,像有小虫在上面爬。
一只大手也在这时,攀上了她颇为可观的身前。
只听我在她耳畔轻声说:“丫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继续睡东屋;二是睡西屋也可以,但只能盖一床被窝,不分开。你选哪一个?”
徐佳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幕,也一直在心底默默盼望能真正成为我的女人,可当现实降临,却又有些犹豫和害怕。
看徐佳半天没动静,我以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不开心了,于是悻悻地松开手,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呵呵,丫头,大叔是逗你玩的,早点休息吧。”说完,我侧过脸,在徐佳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准备回东屋。
“别走。”徐佳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回过身拉住我的手,万分害羞地低着头,“大叔,今晚你要了我吧,佳儿想做你的女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理性的人,也会被那如巨浪般扑面而来的热情击倒。
人家女孩子都放下了最后的矜持,我要是再没点行动,就真不是男人了。
再说今晚的我,不知为何,内心里无比渴望得到她——这种渴望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来自灵魂深处。
或许是因为我们几个月没见面,或许是因为我之前回去离婚时遇到的那些事,此刻的我,就像在荒野中行走了很久的人,无比渴望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类,而徐佳,正是我渴求已久的那个人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