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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瞬间,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空气骤然凝固。
两个女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撞、厮杀。
“骆樱宁,你怎么会在这?”苏清不可置信。
骆樱宁皱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她不希望苏清知道顾长歌在这里,也不想让顾长歌出来见她。
骆樱宁的脸色冷了许多,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苏总又是怎么在这里的?散步吗,这么巧?”
“这里是我老公的家,我怎么不能来?你又是怎么闯进来的?”苏清冷笑,脸上莫名有些愤怒。
她虽然不喜欢这做小宅子,觉得太普通,也太狭窄,但不证明她容忍另外一个女人到这里来。
骆樱宁从容不迫,淡淡的望着她:“我能进来,自然就证明,我有资格进来,倒是你,再进来一步,就是是闯民宅了。”
苏清一愣,下意识认为这座房子已经被骆樱宁买下。
她顿时懊悔不已。
顾长歌死亡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注销了,名下的房产自然是回收再拍卖。
她为什么不细究?
自然是因为她心虚!
她跟顾长歌的结婚证是假的,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法院那边自然不会告诉她这些东西该如何安排!
骆樱宁看她脸色也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并不挑明,只是轻笑的嘲讽:“苏总往后还是少来这边的好,长歌人都不在了,你才想起来他这小院子,你的深情演绎,已经没人看了。”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丝被激怒的潮红。
她挺直了背脊,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骆樱宁,声音因为压抑着愤怒而微微发颤:“骆樱宁,这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
她恼羞成怒的反唇相讥,“你再喜欢又怎样?他到死都是我的!还有,你最近跟张家的分部长走得也挺近,还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五十步笑百步?”
骆樱宁眯了眯眼,明白她误会什么,但她才不会跟苏清解释,顾长歌就是张家的分部部长!
于是只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那也比某些人强,长歌哥哥之前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跟陆远航出双入对,打得火热!现在人不在你身边了,你才装出一副情深似海、痛不欲生的模样给谁看?你这副样子,不觉得恶心吗?”
“你闭嘴!”苏清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神经,“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来置喙!”
她发了狠:“你在我老公的葬礼上闹的那一出,又算什么?为了那个破项目,为了讨好张家那个分部的部长,你都能豁得出去爬上人家的床!骆樱宁,你比我又干净到哪里去?你也跟我一样恶心虚伪!”
骆樱宁无声的望着她,笑了一声。
苏清以为戳中她痛楚,为自己的反击而洋洋得意。
二人无声对峙,而在这时,又是一道刹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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