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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副情景，陆铭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火速往兄弟群里扔了一句：“程望舒是我们唯一的嫂子，记住了，别惹她，老顾疯起来挺吓人的。”

消息刚发完，顾宴里就转头看过来：“你还在这儿干嘛？”

陆铭目瞪口呆：“我千里迢迢帮你压人回来，一顿饭都不能蹭？”

“你不缺这一顿饭，但我很缺二人世界。”

陆铭心里骂了无数句，嘴上却只敢轻飘飘：“你可真行。”

说完他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餐桌上全是程望舒爱吃的。

结婚这么多年，这是顾宴礼第一次遵从她的喜好做事，可程望舒只觉得讽刺，如今的周到处处都在反衬顾宴礼曾经的漠视。

可她还是咬咬牙，柔声笑了：“今天谢谢你帮我出气。”

“夫妻之间不必说这些。”

“已经不是夫妻了。”

顾宴礼看着程望舒因为食物而鼓起的腮帮子，只当她还在赌气，于是轻笑道：“好好好，不是。”

顿了顿，他有补充：“暂时不是，我很快就会追回你的。”

程望舒没吭声，只是安静吃饭，等吃得差不多抬起头时，才发现顾宴礼正含笑看着自己，那模样，仿佛已经盯了许久。

“看什么呢？”

顾宴礼起身走过来：“吃好了吗？”

“嗯。”

顾宴礼弯腰，胳膊勾过程望舒膝弯，抱起人就往楼上去：“看我老婆真漂亮。”

径直走到主卧浴室门口，顾宴礼哑声道：“一起洗？”

他是询问的语气，可程望舒看清那眼中喷薄的欲望，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能是否定。

程望舒生怕自己眼中泄露出厌恶之情，偏头埋进顾宴礼怀中，含糊应声。

顾宴礼却只当她是害羞。

这是顾宴礼认清自己心意后第一次跟程望舒亲密，所以格外失控，他吻遍程望舒身上的每一处伤疤，心疼全部化作占有欲，将人折腾到半夜才罢休。

最后回到床上，程望舒听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拿着手机，轻手轻脚跑进卫生间，查看顾爷爷的消息。

“丫头，确认过了，最晚后天能把离婚证给你，你跟你爸出去后有人接应吗？”

程望舒呼出一口气：“有的，谢谢爷爷。”

对于白雯一家的结局，程望舒已经没那么好奇，她只想快点离开，去到没有这些烂人的未来。

但顾宴礼非常乐于给她展示。

隔天就给她看了视频，在海面快速行驶的邮轮上，白雯和顾文湛被丢下去，但两人身上都绑着绳子，时不时会被扯出海面，大概是伤口没处理就被丢下海，白雯整个人已经看不出死活。

播放完毕，顾宴礼对程望舒道：“白雯和顾文湛撑不过三天，而顾晨会眼睁睁看着他父母慢慢死去，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很满意。”

顾宴礼朝她唇角吻了一下：“那就好，感觉复婚的希望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