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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本王同意了,你现在去禀告你的主子,两刻钟后在野猪岭,本王会将君无渊引到那里!”
“好说,希望这次王爷不会再让人失望了!”
黑衣人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仿佛并不在意身后堂堂王爷那翻腾着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大摇大摆的嚣张离开。
而下一瞬后,齐王君无瀚脸色铁青,眸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嘭的一声,君无瀚一圈捶向了石壁,却不料太过气怒下,用力过度,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好不容易扶稳了,那双狰狞的眸子盯着身下,渐渐猩红了起来,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君无渊该死!一个卑贱的冷宫孽种,凭什么踩着我们几个兄弟瞪上皇位?他该死,一个卑贱之人,就该死在冷宫那样的地方,凭什么高高在上?”
“本王要不是被人谋害,毁了一条腿,本王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该死!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去死吧,本王有朝一日迟早要将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去死——”
癫狂的声音像是幽灵一般在昏暗的山洞中来回回荡着,听起来比洞外的暴雨还要响烈。
令善厌恶又无语的默默翻了个白眼,一个无能狂怒的神经病,自个儿腿瘸了,失去了坐上皇位的资格,不敢去找罪魁祸首。
反而将怒气全都丢在其他无关之人身上,为了去遮掩他心中的不堪狼狈。
简直是懦弱无能又丑陋无比。
令善开始在心中默默估摸着,她要是悄悄的来个出其不意,成功杀死君无瀚的几率有多大?
可惜,还没等令善计算完毕,洞外君无瀚的侍卫便走了进来。
压低声音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君无瀚便一拐一拐的搀着拐杖离开了。
令善心中可惜,挥着匕首割了两下眼前的藤条。
不费吹灰之力的,小指粗的藤蔓顷刻间便掉落在地,可见这匕首的锋利。
静静听了一会外间的动静,令善才从藤蔓后走了出来,将匕首收好。
没想到今日这场虎祸的背后竟是王家和齐王君无瀚谋划的。
可是
令善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相信在她身上放的诱兽香是冲着自己的命而来的,只不过令善不相信君无瀚好歹也是个帝王,怎么会将精力放在她一个妃嫔的身上呢?
还是那句话,诱兽香的存在是为了解决令善的命而来的。
君无瀚若真的是想要解决君无渊,又怎么能保证令善不会先被舍弃?
只要君无渊将令善丢下,有隐卫和羽林卫,他自己武艺也不凡,有足够的时机脱离危险。
诱兽香,绝对不是为了君无渊的命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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