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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闹过后陆禹川隔了几天都没有再联系我。
我终于也可以缓上一口气。
其实医院里很忙,林贺带了我一段时间后觉得我确实能上手,便安排我上手术台。
一连几天的手术我到底还是有些吃不消。
长时间的站立让我腰间发疼,或许也与之前做了流产手术有关,身体到底还是没有恢复。
连续站了十个小时后,我在会办公室的路上差点晕过去。
好在林贺在我边上,顺手抱住了我。
我将将好才站稳,陆禹川竟然突然出现将我从林贺怀里拉了过去。
他不问原因乱扣帽子,“不是说没关系吗?大庭广众需要搂搂抱抱吗?非要跟我离婚,你其实早就跟别人好上了是吗?”
他的几句话惹来不少目光。
我也不过是来进修的,他这样在医院闹,都快要让我待不下去了。
我低头,不说话,脑子晕得厉害。
林贺根本没有在意陆禹川,他绕开陆禹川过来问我,“还好吗?有没有事?”
我摇头。
林贺:“要帮忙就说,这里是医院,再不行就喊保安报警。”
陆禹川咬牙切齿。
林贺却已经转身走了。
陆禹川这个时候终于发现我不对劲,“念念,你怎么了?”
我靠着墙休息,刚才手术站得腰都快要断了。
他弯下腰来寻我的目光。
我看到他额角的疤痕。
应该就是前几天被我用玻璃瓶砸的。
“念念,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了,说话?”
“我们回去吧?不进修了,回我们的家”
我打断他,“陆禹川,我们还有家吗?”
他顿住,继而勉强扯出笑容,“怎么没家呢?念念,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还是夫妻啊。”
我摇头,“不是。”
“陆禹川。”我抬头看着他,“我不爱你了。”
他瞬间面色泛白,眼眶通红。
我再一次低声开口,“陆禹川,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脚步不稳,后退了一步,唇角发颤,“怎怎么可能,念念,你怎么可能会不爱我了呢?”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颓然后退,背脊靠在墙头,低着头,愣了好半晌才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肩膀颤抖下,我好似听到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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