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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清北大学宿舍楼下。
一座小亭子的阴影里,两个人对坐着。
气氛有点压抑。
张扬烦躁地用手拍着石桌面,发出“啪啪”的轻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哥,你说这顾尘到底什么来路?上次晚会没整成他,反而让他出了大风头!这次换宿舍家具,闹那么大动静,连孙主任都好像拿他没辙?”
坐在他对面的王鹏,眉头皱的死紧。
上次他偷摸让人掐了顾尘的伴奏,本想让他当众出丑,结果反倒成全了他一曲清唱封神,现在文艺部不少人提起顾尘都两眼放光。
原来那可是自己的小后花园。
再加上当众被踹那一脚之仇
王鹏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强行给自己找补,也像是给张扬打气:
“他能有什么大来头?真要背景硬得吓人,孙主任之前能那个态度对他?早捧着了!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碰巧碰到了吴副校长,正好学生面前装平易近人,让他撞上了!”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语气也笃定起来:
“你放心,给我盯紧他。大学四年长着呢,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毕业?哼,我让他连毕业证都摸不着!”
王鹏眼神阴恻恻的,透着狠劲。
“踹我?哼,你等着看吧,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张扬似乎被这番话说动了一点,:“盯着他?那得等到啥时候?哥,我就想早点看他倒霉!”
“急什么?”王鹏瞥了他一眼,“不论大小违纪,只要他犯了,你就联系我。”
“钝刀子割肉才疼,先让他蹦跶几天。”
“我到时候让她竹篮打水,一切成空,那才叫绝望。你这段时间就给我死死盯着他。”
“行!”张扬用力点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
而此刻,一个女生宿舍楼里。
文艺部部长秦羽墨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
正是迎新晚会上,顾尘站在追光灯下,握着话筒清唱《无赖》的那段。
歌声透过笔记本扬声器传出来,缺少了现场人群的震撼,却多了那种要死不活的该死的魅力。
她想起晚会前自己还因为“假唱”的事跟他争执,脸色就有点不自然。
当时觉得他是个走后门、没实力的关系户,结果脸被打得啪啪响。
“羽墨,还看呢?这段视频你都快看出包浆了吧?”
同宿舍的女生端着洗脸盆从她身后经过,笑着打趣:“咋的?真对那个学弟动心啦?”
秦羽墨猛地合上笔记本,嗔怪道:“呸!小嘴巴!别瞎说!”
她顿了顿,稍微平复一下语气:
“我这是在为正事发愁,下个月有个高校联合音乐比赛,咱们学校得出人啊。我看了一圈,咱们学校能打的没几个。”
“就顾尘这水平…拉过去,碾压一下其他学校应该问题不大。”
她像是在对室友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行行行…对对对…就当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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