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密密麻麻的,印满了红色的批改符号。我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着通讯录。屏幕的光映着我的脸,一片苍白。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却发现找不到一个可以拨出去的号码。父母在隔壁房间,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十一点五十九分。我把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我向后仰,靠在冰凉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全是公式和古诗词。嗡——桌子轻微地振动了一下。不是我那部新买的智能机。声音来自书本底下,一部早就被淘汰的二手诺基亚。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下午闲着没事干,纯粹为了打发考前的焦虑,才翻箱倒柜找了块旧电池给它换上,居然还能开机。我把它抽出来,屏幕亮着微弱的、蓝白色的光。一条短信。发信人的号码显示为一长串无法识别的乱码。我皱着眉点开。内容只有一行字。【程燃,我是20年后的你。明天...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