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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以他这个臭脾气,老叶皇跟傅烬煊早就弄死他千百回了,这两人虽然不怕被骂,但怕遗臭万年啊。
这么好的招牌,去哪找第二个?
丞相自然看出叶瑶青是什么打算,有心相劝,这可是老叶皇跟傅烬煊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都拉拢不了人,叶瑶青不该在这家伙身上浪费时间。
但叶瑶青要试试,他只能退出去,临到出门前请示叶瑶青,叶瑶青:“按计划行事。”
丞相最后看了一眼陈御史,关上了门。
要是这老东西真不知变通,以后也见不到了。
不出意料的,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陈御史的告罪声,他早有立誓,身为御史必定刚正不阿,监察百官。
但他很早以前就明白要真正做到这点,首先就是不加入任何势力,包括皇权,皇帝想用帝王之术收拾臣子他管不着,但他不愿意成为那把被利用的兵器。
皇权斗争,太过肮脏。
丞相心里早有预料,可能是远香近臭,见人要死了却也不由生出一丝惋惜,心想陈御史虽然不讨喜,但确实无愧御史之位,是个让人钦佩的人物。
只怕陛下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天亮劝到天黑都没用。
丞相难得有些感慨,结果就感慨这点功夫,门开了,陈御史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前后加起来的时间连一盏茶都没有,路过丞相时那张长年累月板着的脸,居然还破天荒的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神清气爽的走了。
丞相:“???”
出来了?
丞相看了看陈御史的背影,又看了看御书房,一头雾水,最后叶瑶青见他没走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宣他进来。
丞相:“”
丞相没什么事,他就只是单纯的有些感慨,谁知道发个呆的功夫事情就聊完了。
叶瑶青既然开口了,他只能进去,从容的脸上难得有一丝窘迫:“陛下,您怎么说动这老顽固的。”
叶瑶青不答反问:“说动他很难吗。”
“难,难如上青天。”
丞相给予肯定,他说:“太上皇跟傅烬煊当初为了拉拢他无所不用其极,但都以失败告终。”
“钱、权、色,人生在世,所图无外乎这三点,可陈御史都不贪,他连死都不怕,一天到晚就盼望着自己死的惨烈一点,悲壮一点。”
大道至简,无欲则刚,只想舍身取义青史留名的陈御史简直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丞相是真好奇叶瑶青这么说服他的。
叶瑶青:“我答应他,在他告老还乡之前打他七次。”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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