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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过了浮云山,进入到了大隋境内,人们才感受到冬天的冷冽。
虽然此处还比不上大隋北方,可阴天下雨时,那种让人无处躲藏的阴冷,还是让人挺难受的。
越往北走,离着京城也越近,队伍里的氛围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当然,除了那驾华丽马车上的大公主。
李云洲放下书本,伸了个懒腰,叹息道:“这燕回式确实晦涩难懂,怪不得,刘老爷子用了大半辈子时间,也只是参悟了点皮毛。”
启程之后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都是闷在车厢里没有出去。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他时间都拿来做研究了。可惜收效甚微,于是他便愉快的放弃了。
有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去问花姐。
回程的路,顺风顺水,平平安安。
无聊的李云洲便开启了游山玩水的生活,没事找叶霓裳练练手,偶尔还能和这位大公主说上几句话,排解排解旅途的寂寞。
虽说大公主有些期期艾艾,叶霓裳下起手来没轻没重,那也比对着刘文松那张酸儒的脸,强的多的多。
这小日子倒也过得滋润,只是进了雍州之后,他便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大公主聊天了。
毕竟这是二皇子的媳妇,万一传出来点风言风语……
一路上,凤仪卫不断有信息传来,其中一件事情,让他震惊不已。
柳白敛死了!
这位青衣楼的大青衣,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家的床榻上。
身上没有伤口,只是双目圆睁,到死都没有闭上。有人猜测是被人吓死的,因为从他的眼里能看到恐惧。
这个猜测,李云洲还是觉得有可信度的。人在极度恐惧时,瞳孔会扩张,是有科学依据的。
只是青衣楼这个组织本身就代表着恐惧,而青衣楼的大青衣则代表着极度恐惧。
这样一个人物,又怎么会被恐惧所杀。
李云洲想到了老板娘,又想到了柳青青,可他又很快否决了这种想法。
这里面疑点很多,他一时摸不到头绪。
掀开车帘,看到外面竟然下起了雪。也没让停车,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站在官道上,伸出双手,感受着片片雪花,看着道边包裹严实的行人,心头微动,便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抬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心中默默算了下距离,知道今夜可以到达仙泉驿站,便微微放下了点心。
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虽说男人的第六感没那么准确,可他还是加快了队伍的行进速度。
好在这位南诏的大公主不是那么娇气,一路上也没抱怨什么。
说起来离家已经大半年了,他真的有点想媳妇了,很想很想的那种。眼看着明日便能进京了,他的那颗心便有些急不可耐了。
转头上了后面的马车,看到正在假寐的叶霓裳,笑道:“马上到京城了,有没有很激动。”
叶霓裳眼睛都没睁,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家人都去了北面,回京城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有啥可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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