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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即将到达景点-海底邮局。”导航提示着。
落景的车速逐渐放慢,观察着路况,寻找景点的入口。
车拐过第三个弯道时,海突然从椰林缺口泼出一整罐钴蓝色颜料。
“前方300米,心跳寄存处”,看来导航是个浪漫主义者。
柏油路也在此处患上浪漫主义顽疾——它挣脱山崖,如一条缎带飘向海平面,尽头悬着块褪色木牌,铁钉歪斜地钉着贝壳拼成的箭头,下方潦草涂鸦:“易拉罐邮局,请减速至心跳频率”。
潮声渐次清晰,浪花在礁石上撞碎成盐粒,随海风扑进车窗。
“货物的密封**确认过了吗?”落景问。
“确认过了,没问题。”陆安童。
“这次的量比较少,属于试验性质,若是成了,这条路线会被落实使用。”落景描绘着大饼,“我们都会是开拓者。”
“明白。”陆安童回答得冷静自然。
右手崖壁垂下瀑布般的三角梅,左手护栏外,成群蓝鳍鲹正把阳光剪成银箔,贴着浪尖飞行。
柏油路最后一百米开始打旋儿,像被海妖的螺号声蛊惑,沥青缝里钻出几株粉蓝海马齿。
泊车点藏在野菠萝丛后,生锈铁皮箱挂着浮潜面镜租赁牌,硬币投进去“哐当”一声,惊飞木麻黄枝头的军舰鸟。穿过沙地时,脚印被流沙迅速抹平,仿佛大海在耳语:“别留下陆地的证据”。
“所以我们是小白鼠吗?”后座的乔治开口问道,“不会有事吧?”
没等落景出声,罗伊便说道:“怎么可能会有事,第一量很少,第二在海底交易,谁会想到。”
“是咩?”乔治的绿头发被海风吹散,像是亮绿色的海草。
罗伊敲了一下乔治的头:“专心听安排,别担心有的没的。”
抬头,那传说中的入口正在潮汐线上摇晃——半截泡烂的独木舟斜插沙中,船头系着褪成奶白的浮标旗,旗面破洞被海风灌满,鼓成一只透明的、永不降落的水母。
“我们在车上聊这些恰当吗?行车记录仪不是全会录下来吗?”乔治难得问了一个智商在线的问题。
罗伊愣了一下,陆安童的眉头稍稍皱了。
落景按了几下屏幕的,笑着说道:“现在记录没了。”
落景一行人下了车,像是普通游客一样走向珊瑚驿站。
老板娘还是有点神经质,对正在书写的游客念叨着:“铅笔用力写!上次有个小伙用钢笔,寄到英国只剩邮戳和一团蓝墨水鬼魂。”,仿佛一个既定的npc。
薄荷绿铁皮屋像童话里的海螺电话亭,檐角垂着贝壳风铃,海风一撩便叮咚敲响《小美人鱼》的旋律。
窗台摆满珊瑚碎片盆栽,粉蓝鹿角珊瑚枝上趴着陶瓷小海兔,玻璃橱窗里邮票如彩虹糖粒装在漂流瓶。
老板娘总绾着缀珍珠的麻花辫,用银镊子夹起限量款海星邮票时,连影子都透着珊瑚色的优雅。
午后阳光斜斜穿过百叶窗,在防水明信片上烙下波纹光斑,仿佛整间驿站刚从浅海打捞上岸,还滴着蔚蓝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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