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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交代你的事你办妥了吗?”
白芷点头,眼里闪着机灵:“小主放心,西窗按您说的凿了个口子,墙根的裂也只做了个样子,就等明儿陛下瞧着呢。”
不错,好戏快要开场了。
次日卯时,天刚蒙亮,萧贺夜就带着蔡全往常安院来。
远远瞧见云熙站在廊下,月白裙角沾了点晨露。
他快步上前,握着她的手往房里走,皱眉道:“天凉,怎么还站在廊下等?”
“陛下要来,嫔妾站在这儿,连风都暖了,哪还觉冷?”她仰头勾住萧贺夜的脖子笑,眼尾亮得像浸了月光。
原来他没来的日子里,她都是如此赤诚的等着他。
萧贺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真傻。”
两人用完膳,就见白芷捧着糯米灰浆的罐子进来。
萧贺夜疑惑,白芷便赶忙行礼解释道。
“陛下,昨儿夜里风大,主院西窗破了个窟窿,奴婢一早去内务府领了料,顺带把先前墙根的裂也补了,省得漏风。”
萧贺夜眉梢微蹙,刚要吩咐再派些人来,就见晚棠跟着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宫女,手里拎着工具:“陛下,方才奴婢去内务府领钉子,正好撞见付贵嫔娘娘,娘娘听说咱们院补墙,特意派了人来搭手呢。眼下人手已经够了。”
云熙眼里满是惊喜:“倒是劳贵嫔娘娘挂心了,等墙补好,嫔妾定要亲自去谢过娘娘才是。”
萧贺夜瞧着她这副单纯模样,又看了眼忙前忙后的宫女,心里熨帖。
后宫能这般互帮互助,才是他想看到的光景。
他抬手揉了揉云熙的发顶:“若是住得不安稳,就跟孤说,养心殿旁的偏殿还空着,离孤近,也暖和。”
“多谢陛下,嫔妾在这住得很好。”云熙温柔一笑。
萧贺夜深深望了她一眼,才带着蔡全往朝堂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云熙脸上的笑意才淡了些。
晚棠笑着说,“小主真是神机妙算。奴婢特地带着人从付贵嫔身旁路过,她得知咱们院子有破损,还想看小主笑话呢,直接就派人跟了过来,奴婢算准了时间带人进来的。”
云熙缓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不少,付贵嫔这哪是派人来帮忙的,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
其实昨晚她就想明白了。
崔南姝这次,怕不是一石二鸟了,而是一箭三雕!
以云熙前世的经验和对崔南姝的了解来看。
能给崔南姝出这个主意的,想必只有和侯府还占着亲带着故的贺贵人。
虽然贺贵人家道中落,但在后宫一直安分守己。
此番,不知道为何却在帮崔南姝做事。
这个女人太聪明太狡猾,做任何事都会把自己撇干净。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事儿。
算算时间,后宫马上就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白芷凑过来低声说:“小主,付贵嫔的人坏得很,看热闹不说,刚在西窗下磨蹭,还想把缝儿划拉得更大些呢。”
“随她们去。”云熙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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