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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时候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
只有四人的目光还隐含一丝期待。
大将军祁骁、世子谢芜珩、圣上萧贺夜。
不对,还有皇后身侧的长公主。
她的父亲是本朝唯一一个异姓王魏王。
魏王战死后,先帝便将魏王的女儿封为长公主。
是以便太后见了她,也得尊一声“皇姐”。
萧贺夜见了她,更需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姑”。
云熙并未介绍自己要弹什么曲子,只跪坐在琴前,准备先行试音。
指尖刚碰到琴弦,云熙的眉头就轻轻蹙起——
不远处的崔南姝的目光逐渐阴鸷,看着她纤细的手。
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扬。
“铮——”
一声脆响突然炸开。
最细的那根琴弦断了,断弦猛地卷起来,狠狠割到云熙的食指上。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出来,顺着指缝滴在乌木琴身上。
先是一点,又两点,很快便晕开,艳得刺眼。
“啊!”
前排的命妇低呼出声,有人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
刘贵嫔“嗤”了一声,放下酒杯:“熹常在若不想表演,自罚酒一杯便好,何必自伤博同情?”
皇后忙对身边的内侍道:“快,传御医,给熹常在包扎!”
萧贺夜的脸色沉了下来。
对她虽有怜爱,但这么多大臣在场。
云熙当着众人的面出这种事,传出去成何体统?
此刻语气里便满是点愠怒:“怎么回事?”
云熙忙跪直身子,指尖还在流血,她却没敢抬手擦,语气里带着茫然:“嫔妾不知嫔妾今日带来的琴分明是好的,怎么一按,弦就断了”
“皇后娘娘,”崔南姝忽然起身,语气看似温和。
“熹常在本就不擅这些,您叫她出来,倒像为难她了,不如让她自罚一杯。”
云熙的手指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听着崔南姝的话,点了点头。
“好,嫔妾自罚三杯,给大家赔罪。”
刚回到席位上,准备拿起酒杯,刘贵嫔又开口了。
“都说术业有专攻,听闻妹妹便是凭一手好食膳与陛下结缘的。今日这般场合,不如再为诸位添几道精巧小吃?这不也是一份难得的才艺么?”
说罢还瞟了眼崔南姝,眼底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一时,殿内空气仿若凝滞。
通过美食结缘?
不就是暗指云熙靠厨艺勾着陛下?
让她做菜?
更是把她当伺候人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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