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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陈设简单,一眼便能扫尽,只帐角立着个带锁的樟木橱柜。
云熙走进橱柜,摸出腰间的柳叶刀,对着铜锁的缝隙来回磨,“吱呀”一声轻响,锁舌弹开了。
“妹子,你太聪明了,这死东西肯定藏了不少钱!”阿双的眼里一下就亮起来了。
云熙没接话,指尖在橱柜里细细摸索。
木板上积着层薄灰,她摸过几件旧衣、半袋米,终于在最底下触到个硬邦邦的包袱。
她顿了顿,猛地将包袱扯出来,粗布裂开个小口。几锭官银“哐当”滚落在地,一枚玉佩也跟着坠下。
她弯腰捡起玉佩,指腹抚过上面的牡丹纹样。
伺候崔南姝两年的云熙,对这纹路太熟了,这正是崔南姝最喜欢的样式——
牡丹被誉为“花中之王”,她常以牡丹自比。
呵,崔南姝,果然是你!
王管事死了,以崔南姝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下一个来的会是谁?
云熙捏紧玉佩,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淘麦麸的姑娘——
早几日在宋将军营帐里,撺掇十几个兵灌阿双酒。
昨日又撺掇王管事来自己帐里搜药。
也不知是怎的得罪了她,尽将自己往火坑推。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勾了勾唇,笑意里却没半分暖意。
案上还摆着个酒壶,此刻壶底还剩不少酒。
她抓起酒壶,想着在这儿和王管事喝交杯酒,胃里便一阵翻搅。
“哗啦——”
她对着那床扎眼的鸳鸯锦被猛地一泼,酒溅得被面湿了大半。
跟着,她抓起案上那两支烧得正旺的红烛,往被角一丢。
火苗“腾”地蹿起来,不过眨眼的工夫,就卷着被面烧得噼啪响。
“妹子,这是?”阿双看着她沉下去的脸,又看看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声音里带了点疑惑。
“阿双姐毁尸,我便来灭迹。”云熙狡黠一笑,拽起阿双的手腕就往帐外跑,“走!咱们回去再说。”
良久,“走水了——”的喊声才响起。
祈骁最重排场。
今夜,大人物们都去见将军了,留在这边的不是小罗罗,就是她们这些下等杂役。
等到火彻底灭了,王管事的账中之物也只余一堆黑灰。
千里之外的广乐殿。
崔南姝正无精打采地支着肘,斜靠在软榻上。
小太监刚把王福安的可能已死的消息说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抬手就掀了案上的茶盏。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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