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剧痛压得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手下们轻声说。「婚礼这事儿,得瞒着暖姐。」「她跟着燃哥那么多年,终于要有个名分了……」我心尖一颤。难道三个月前的承诺,他还记得吗?这个婚礼,真的是给我的吗?还没等我高兴,我就听到萧郁燃说:「闭嘴。」「新娘不是暖暖。」我感觉到他轻轻抚摸我的额头,又牵住我的手。刻意压低声音。「我们毁了月月的家,所以我要补偿她一个。」「这是我和暖暖欠她的。」蒋峰叹了口气。「是啊,不然燃哥怎么会把暖姐关到地下室?」「还不是怕她知道了,会把婚礼破坏了。」原来婚礼是要给江纯月的。我刚刚的那点期待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心底徒然升起一抹无力感。我睁开眼。萧郁燃眼底划过一抹愧疚。「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哪里都不舒服。身体痛、眼睛痛、心更痛。我想扯住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在我死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