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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误会你?”陆宴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跟沈同志只是同乡。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凌安安点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回到家,陆宴把侨汇券放在桌上,又去灶房给她煮了杯红糖姜茶。
看着桌上的侨汇券,凌安安突然想起沈家明的妹妹。
听沈家明说,他妹妹在上海当老师,等宝宝出生了,一定要请她来家里做客,好好谢谢她。
而另一边,张翠花跑回家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半天。
她本来想让凌安安难堪,没想到反而让自己丢了脸,还失去了买细粮的资格。
可她心里不仅没有反省,反而更恨凌安安。
她总觉得,是凌安安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关注和好处。
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再给凌安安找点麻烦。
第二天一早,凌安安去家属院的水井打水,刚走到,就看见几个军嫂围在一起说话,看见她过来,都热情地打招呼。
“凌嫂子,昨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张翠花就是瞎造谣,你别往心里去。”
李嫂率先开口,递给她一个刚蒸好的玉米饼:“刚出锅的,你尝尝。”
王大嫂也跟着说:“是啊,沈同志捐奶粉给托儿所的事,我们都知道,张翠花就是眼红,想找你麻烦。以后她再敢胡说,我们帮你骂她!”
凌安安接过玉米饼,心里暖暖的,笑着说:“谢谢大家,我没事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好过日子,别跟她一般见识。”
军嫂们点点头,又跟她聊起给宝宝做小衣裳的事。
有人说要帮她缝棉袄,有人说要给宝宝织小袜子,气氛热闹又温馨。
而张翠花躲在家里,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热闹的景象,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越想越气,攥着拳头,心里又冒出个坏主意。
她记得后天是家属院集体去公社领物资的日子,到时候人多眼杂。
她说不定能再找个机会,让凌安安出丑。
这天下午,陆宴训练回来,手里还拿着张通知单。
营里要组织军嫂去公社的纺织厂参观,顺便学习做军袜,后天一早出发。
凌安安看着通知单,心里有点期待。
她还没去过纺织厂,正好能学学新东西。
陆宴看着她期待的样子,笑着说:“后天我陪你去,正好训练任务不重,我跟营里请假。”
凌安安摇摇头:“不用,你忙你的就行。我跟王大嫂、李嫂一起去,她们会照顾我的。”
陆宴还是不放心,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张翠花也去,离她远点,有什么事立刻跟带队的同志说。”
凌安安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
她总觉得,张翠花不会就这么算了,后天的参观,说不定还会有麻烦。
可她不想让陆宴为自己担心,想着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盼着后天能顺顺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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