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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兰跟着开口,可刚唱两句就被比了下去。
顾兰兰的声音偏细,遇上凌安安带着琴音的清亮嗓子,竟显得有些单薄。
战士们起初还分神听她唱,后来目光全落在凌安安身上。
跟着琴音的节奏点头,军靴在木板上轻轻打拍子,渐渐齐了声。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喝彩。
文工团的老团长挤过来,看着凌安安笑:“好!有劲儿!拉练回来听这歌,心里头热乎!你这手风琴弹得稳,比单唱还带劲!”
凌安安没接话,只看向顾兰兰,眼神里带着点赢了的坦然:“顾护士,还要比吗?”
顾兰兰脸涨得通红,攥着白大褂下摆没吭声,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
傍晚凌安安正坐在炕上给陆宴缝军装,听见院门打开的动静。
以为是土包子回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迎出去。
果然是土包子,只是在看到土包子后面跟着的白色身影。
凌安安一张带笑的小脸立马垮了下去,直接转身回屋。
陆宴看得一头雾水,现在有外人在又不好问。
陆宴进房间拿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桌上。
“谢谢陆营长。”顾兰兰一改在外对着凌安安刻薄的样子,此刻声音恨不能掐出水来。
听得凌安安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不谢,这也不是我的,你抄完之后还给王大哥,拉练他放我这的。”
顾兰兰笑着的脸僵了一瞬,又立马调整好。
她笑着去拿桌上的笔记本,手指“不小心”碰到陆宴的手背,陆宴立马收回。
“陆营长,下次训练别太拼,上次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吧?”
凌安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有点发闷。
她眼神不善的瞪着陆宴。
“慢走,不送。”陆宴眼神一沉。
顾兰兰的笑容僵了僵,出门时,脚步比来时重了不少。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陆宴刚想喝口水,就见娇小姐一眨不眨的瞪着自己,像只发怒的小猫。
还没等陆宴说话,就见凌安安眼眶红红的:“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陆宴眼睛立马瞪大:“没有的事。”
语气斩钉截铁:“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这话哄得凌安安小脸一红,立马又道:“那你带她回家,你两还眉来眼去的。”
“什么眉来眼去!没有的事,就是之前开会的笔记,她的丢了,团长叫我处理,我把王大哥放我这的笔记给她了。”
陆宴见凌安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赶紧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凌安安这才作罢:“哼!算你还有眼光。”
陆宴又见娇小姐一脸乖巧的烤着火说道:“听说你今天把顾兰兰怼得没话说?”
“谁让她先找我茬。”凌安安侧头看他。
“我娇气归娇气,可不服输!她总盯着你,我还没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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