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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辞凑过去,再次捂住他的嘴巴。
“王爷乖,咱就当这是一场梦好不好?姐姐给你买糖吃?”
“不要。”墨璟渊摇头。
他又不是小孩子,要糖做什么?
他要的是媳妇。
“那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
“不要不要。”
云清辞头疼,以为他是个傻的,没想到还是个不好哄的。
“嘿,你个小屁孩,那你想要什么?”
云清辞忍无可忍,伸手扯住他的耳朵。
墨璟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女人
居然敢扯他耳朵。
她这是想死吗?
他不悦努嘴,下一秒一张嘴哇差点哭出声。
云清辞再次捂住他的嘴巴,这可是王府啊,谁知道这院子里埋伏了多少暗卫,这要是发现她扯墨璟渊的耳朵,她怕是要被万箭穿心而死。
“行了行了,我错了行了吧?”
“哼,那你是承认偷亲本王了?”
云清辞无言了,她给自己嘴巴上轻轻一巴掌,都怪她昨晚上不小心睡着了,本以为这是一场梦,怎么就抱着人家啃上了?
墨璟渊努嘴:“你要答应我,你不能嫁给别人。”
云清辞眼睛一亮,这个行。
反正她只想搞钱搞事业,男人通通靠边站。
“行,拉钩。”
拉钩后,墨璟渊就被哄好了。
云清辞看了下他的伤口,又给他用了特效药,这种感觉让墨璟渊觉得神奇。
明明她在自己肩膀上,像做针线活一样,将伤口缝了起来,但为什么不是很疼?
而且伤口愈合得很快,不但止血了,也没化脓。
云清辞对裴尘道:“这是我给王爷留的消炎药,王爷昨晚上没再发烧,今天应该不会发烧了。
还有要注意王爷的饮食,不能给他吃辛辣刺激的。”
“是,云小姐。”
昨晚在这待了一晚上,云清辞洗漱完赶紧溜了。
只是她前脚出了大院,在景王府鬼鬼祟祟守了一晚上的人,确定这一幕后,扭头抄近路直奔太傅府。
西院,云怀安一手护着屁股,一瘸一拐进了柳如烟的房子。
柳如烟心疼不已,赶紧上前扶住他。
“儿啊,快心疼死娘了,快让娘看看。”
云怀安一脸不满:“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死这个贱人?
弄不死就不能让父亲休了她吗?
只要休了她,她带来的那些嫁妆还是咱们云家的。”
柳如烟也年底的恨意越发浓烈。
“安儿,不是娘不想让她死,自打这个贱人拿走了库房的钥匙,现在厨房的人都换成她的人了,我想让人给她下毒,也没地儿下手啊。
那贱人之前跟着他父亲上阵杀敌过,就连你爹对她都要礼让三分。
现在毒死她的可能性是不大了,为了她的嫁妆,咱们只能想办法让她跟别的男人苟且。
只有这样,你爹才能光明正大休了她,并且毫无损失保住她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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