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咧得更大,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露出过于整齐的、白得晃眼的牙齿。瞳孔深处那点闪烁的光,不是反射,而是某种内里的、非人的东西在蠕动。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右手下意识去摸那根锈钢筋,却抓了个空——它掉在几步之外。左臂被那灰白尖刺钉在墙上,剧痛中夹杂着一种更深的、骨髓都被冻结的寒意,那尖刺仿佛在往我体内灌注着“空洞”的力量。“你……”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喉咙干涩发紧,“……不是老荣。”“老荣?”他歪了歪头,动作极其不自然,像提线木偶,“这个名字……是这具皮囊的标签之一。暂时……还有用。”他慢慢站起身,动作不再有平时的毛躁,而是带着一种初学走路般的、却又精准得可怕的协调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相互摩擦的指尖,那点暗红色的血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认知……同步需要介质。”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