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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面前这身穿霸王戏服,威武霸气的胖子不同,啄煞凤眼睛中哪里是什么霸王,分明是一只巨型肥大的黄鼠狼!
“黄鼠狼,什么鬼?”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了那大胖子,那穿着戏剧服装的大胖子,依旧是威武霸气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黄鼠狼还是城隍阴差啊?
我再次朝着啄煞凤的眼睛中看了过去,可以肯定,我没有看错,啄煞凤眼神之中赫然就是一只硕大的黄鼠狼。
透过啄煞凤的眼睛,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在从黄鼠狼那宽大的衣服之中散发出来了一股浑浊的黄色瘴气!
障眼法!
看到这里,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我们会把这黄鼠狼看成城隍阴差,原来问题就出在黄鼠狼身上散发出来的浑浊瘴气上。
这是黄鼠狼独有的障眼法,通过瘴气,伪装自己的身份。
如果说这只城隍阴差是黄鼠狼伪装的话,那么其他的小生会不会也是黄鼠狼伪装的?
想到这里,我抱起啄煞凤,把啄煞凤的眼睛当镜子用,朝着其他的邪祟扫了过去。
透过啄煞凤的眼睛,我看清楚了其他小生打扮的阴差,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们也是一只只黄鼠狼,只不过和那大胖子比起来,这些黄鼠狼无论是身形还是身上散发出来的瘴气都要弱很多!
“还没找到钥匙吗?”黄鼠狼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熊阿婆还没有把钥匙给到这黄鼠狼中,奇怪,怎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熊阿婆还没有把钥匙给他啊,难道说,熊阿婆也识破了这黄鼠狼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朝着熊阿婆的方向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刚刚还在我身边的熊阿婆不见了。
“咦,熊阿婆人呢?”
我愣了一下,四下环视了一圈,最后还是黄鼠狼伸出手那肥胖的手指头朝我身后磨盘的方向指了一下,我这才发现熊阿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磨盘边上,正在磨盘下面的那个血桶中翻找着。
“阴差大人,别急,我再找找,快了,应该快了!”熊阿婆说着就将桶子里的血水全部倒掉了,然后在地上仔细的翻找着。
“熊阿婆,那钥匙长什么样子,我帮你找找?”虽然我的心里已经拆穿了那城隍阴差的真实身份,但是为了打那邪祟一个措手不及,我不能暴露。
我又怕熊阿婆真的把钥匙给了那邪祟,所以假意帮熊阿婆一起寻找钥匙,实则是寻找机会,先把钥匙给扣下。
“不用,没在这血水里面的话,那应该还在那指桶中。”说着,熊阿婆当场提起了半桶手指头,倒在了磨盘上面,熊阿婆一边磨着转盘上的手指头一边说道:“钱库的钥匙就是一根手指头,只不过这么多手指头,我不知道是哪根。”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望着磨盘上面那一颗颗血淋淋的断指,我整个人都绷不住了,望着熊阿婆问道:“阿婆,钱库的大门,该不会是用指纹解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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