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动。刚才那一击虽然用巧劲稳住了防御,但左肩的伤口已经发麻,黑气顺着肌肉往里钻,整条手臂都有些不听使唤。 他没时间管这些。 高台上的亲卫还站着,权杖垂下,面甲下的眼睛盯着他们三个,像是在看即将断气的猎物。 “你们撑不了多久。”亲卫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伤成这样,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想往前走?” 张鸣没答话。他低头看了眼盾面,那道裂痕还在,边缘泛着银光,是刚才用医道记忆里的神经阻断原理临时封住的。这招只能撑一时,再挨一次重击,盾就得碎。 但他也不需要撑太久。 李碧莲从石柱边站直身子,抹掉嘴角的血,银发贴在脸颊上,呼吸有点急。她抬手,掌心凝出一层薄冰,在空中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