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因为当时我正在跟她打电话,用柔情脉脉的语言忽悠她留在北京,结果乒乒乓乓的巨响吓得她膀胱收紧,后面打电话一直不通(我给沙白舔和徐总打完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因为当时的确是心烦,不想说话),第二天清早五点多我从医院睡醒了开机,立刻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你到底怎么了?我一晚上没睡觉!你没事吧?" "事情不大...好十七,因为对小哥哥我牵肠挂肚竟至于一夜未眠吗?真是辛苦你啦,I adore you...好妹妹,我也想你想得睡不捉觉!" "你到底怎么啦?" 然后我就把昨天的车祸描述得惊心动魄,并表示幸亏我拼命地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她可以放心了—— "我现在去看你!你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