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建筑前。市精神卫生中心。显然,警方和急救人员已经将我们归类为需要精神干预的群l。“不!我们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淼淼被医护人员带下车时再次激动起来,哭喊着挣扎。李守业试图解释,但话语苍白无力,只能痛苦地抱着头。郭森被镇静剂压制,昏昏沉沉。焦文秀依旧沉默,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护士轻轻搀扶着。我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心中警铃大作。一旦被送进去,我们的“胡言乱语”只会被当作病症处理,真相可能永远被掩埋,而潜伏在我们中间,或者说,在焦文秀身上的东西,或许就能更安全地隐藏起来。但我没有反抗。我知道,此刻的任何过激行为只会加深他们的怀疑。我们必须先冷静下来。登记、初步评估、分配临时病房。我和李守业被安排在一间双人房,郭森在隔壁的单人隔离间,李淼淼和焦文秀则在女性病房区。房间整洁却冰冷,弥漫着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