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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到,王运听了他的话,登时狂怒,一指他的鼻子,“好哇,你这狗官,现在居然因为一个李辰骂起我来了?
你他玛难道不记得,一年前,有商人携珍珠来此贩卖,你见他富庶且妻子美貌,起了贪淫之心,让我命人偷了人家的税票以其未完税为由将其抓起,没收了那商人所有的珍珠,还掳走了人家妻子供你亵玩,那商人出狱后状告无门,投河自尽。
如果没有我,你如何满足当时那贪淫之心?
还有今年年初,战事刚起,流民入关,上面开仓拨下大批灾粮,你贪墨何其之多?具体不都是由我给你倒卖出去赚了丰厚银钱的?”
王运刚说到这里,贾不韦已经惊得肝胆俱裂,万万没有想到,这蠢货居然这般二逼,啥都往外倒啊!
此刻的贾不韦那叫一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在王运刚刚张嘴还要再说的时候,他实在控制不住,“你这虎逼玩意,竟然敢这般诬陷本官?打死你!”
他扯起袖子,上去就是一个掌心雷抡在了他的脸上。
正打在那鞭伤脸上,疼得王运呲牙咧嘴,哇哇乱叫,“槽尼妈你敢打我?我今天揍死你这恩将仇报的狗官!”
他提起钵子大的拳头,照着贾不韦的胖油脸就是一记冲天炮,正打在贾不韦的鼻子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断了,鲜血长流!
贾不韦“哎哟”一声大叫坐在地上,捂着鼻子,脑子里似开了个道场,罄、钵、铙一起响。
不过,冷静下来,莽性平复的王运也有些后悔,赶紧去扶贾不韦,嘴里叫道,“贾大人,对不起,我一时鲁莽,可你刚才实在太过分了”
“不过份,半点也不过份!并且,还要谢谢你,让我们看了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此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清冷凌厉的语声。
王运一回头,就是一怔。
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美若天仙般的女子站在面前,身畔,还站着一个昂藏八尺的巨汉,看着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冷厉!
但是,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人,鼻若悬梁、目若朗星,眉眼间,怎么恁地熟悉?
“郡主,郡主,你听我解释,是这厮栽赃陷害,他所说的一切,俱非事实啊”
贾不韦捂着鼻子站了起来,一迭声地叫道。
可此时此刻,他想活剥了王运的心思都有了。
“贾大人,他们,是谁?”
王运见那两个人分外熟悉,可是一时间居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位,是镇北王府寒武郡主,梁红玉。
我叫,关天佑!
你这厮,真不配为青州巡检,给老子拿下!”
关天佑长喝了一声道。
他身后的抢出一个人来,一脚便将王运踹翻在地上,踩在脚下。
正是李辰。
李辰此刻低头在他耳畔轻声一笑,“王巡检,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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