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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金盛惜终于把帽子和墨镜摘了下来。
她拿着帽子一边扇风一边吩咐助理:“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说完又想起江苡的身体,补了一句,“也别太低,你江总身体受不住。”
江苡一双杏眼含着笑意靠着椅子看金盛惜。
金盛惜转头对上她的目光,恶狠狠道:“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江苡眨了眨眼,笑道:“包真。”
金盛惜这才半信半疑地转回了头。
车开去了向薇在京城的住所,一下车金盛惜就神神秘秘地冲进了屋内。
江苡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来,挑眉,“你跑什么,躲着谁?”
“没有。”金盛惜进了屋才把口罩摘了,试图解释,“外面热。”
江苡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走到沙发旁坐下,漫不经心道:“你在京城没有房子?”
“没有。”金盛惜有些郁闷地应道。
“为什么?”江苡窝进沙发,接过助理倒来的水。
金盛惜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江苡也没有继续问,而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白开才从拿出手机来。
她点开一张照片,举到金盛惜面前,“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金盛惜心中想着事,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过来,“什么人?”
下一秒,她的视线凝住。
照片是简路池上次发给江苡的那张,江苡虽然没有见过金盛惜高中时的样子,但她刚去国时的样子江苡还有印象。
与照片中的人很像。
江苡认识金盛惜这么久,她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模样。
江苡从来没有见过金盛惜像照片中那样乖?
她摸着下巴,上下扫视金盛惜:“这是你?”
金盛惜下意识反驳:“不是。”
几秒后,她看着江苡的眼神败下阵来。
“你从哪里来的这个照片?”金盛惜郁闷道。
江苡懒洋洋地收回手机,“一个朋友让我帮忙找的人。”
“别帮他。”金盛惜抓了抓头发。
“为什么?”江苡歪了歪头。
“就当帮我一次。”金盛惜没有解释。
说到帮,江苡突然想起上次去海市的事。
“或许,你想想上次我让你把画转移的事?”她支着脑袋,眯着眼看向金盛惜。
上次在海市,江苡临时让金盛惜把那幅《缚》转移,顺便测一测无间拍卖会的保镖。
谁知道金盛惜借给向榆的拍卖场有地下通道,画就这么防不胜防地被金盛惜的人偷走。
事后向榆跟江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一言难尽。
当然,金盛惜还不止干了这一件事。
直接派人冲进了江苡所在的包厢,事后美其名曰测试一下她联姻对象的实力。
最后还要求江苡亲自去取画才愿意归还。
这也导致了你那幅《缚》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在外人眼前。
提起这件事,金盛惜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那是在海市,她的地盘,自然就大胆了许多。
要是在国,她可没胆子这么干。
她理亏,没再好意思要求江苡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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