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浅黄绒花往裙摆图案旁粘,绒花的毛边蹭过指腹,软乎乎的像刚烤好的曲奇碎屑。旁边的透明饭盒里,曲奇还冒着点余温,包装上的迷你波浪纹贴纸被阳光照得泛细闪,是小夏早上帮她一张张贴的。“糖糖,这绒花再往左挪半厘米,就跟你画的裙摆弧度对齐了!”小夏蹲在展板另一侧,手里捏着卷双面胶,指尖沾了点胶痕——布场忙了一上午,两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苏糖刚要伸手调整,就听见展厅入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点刻意放慢的“稳重”,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陈子墨。“糖糖,我来晚了。”陈子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刻意的温柔。苏糖回头时,他正拎着个暗红色丝绒盒,盒角有道浅白的划痕——是前世他求婚时用的那个盒子,当时她没在意这划痕,后来才知道,这盒子是白若琪帮他挑的,划痕是两人吵架时摔出来的。“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公司有事吗?”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