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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呢?有被刁难吗?”
私助摇摇头,“多少是被讽刺了几句,不过羽墨向来是不怎么往心里去的,没一会也就过去了。”
“我的人,也敢这样对待,还真是自来熟呢。”傅晚护犊子,相当的护犊子。
秦羽墨是她来鱼乐之后,唯一的助理,更是第一个不知道她身份而主动愿意帮她的人,两个人是同事,更是朋友。
傅晚身上穿着尚未脱下来的绿色裙子,她轻啧了一声,摸了摸裙子,“真是可怜你了,第一次穿上就要见这些人。”
“周姐。”傅晚推开了门,站在门口,眼神扫过身后的木然,“怎么突然来了?”
周姐坐在充气沙发里,相当熟稔地挥了挥手,“小傅,你来了啊。”
私助在傅晚身后目瞪口呆,小傅这是个怎样的称呼?
周姐怕不是疯了吧?
“嗯,来了。”傅晚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其实对她来说,称呼什么的都无所谓。
当然如果是什么贱人婊子之类的称呼,那还是需要稍微在意一下的。
周姐轻轻一推木然,示意对方可以上前去做个自我介绍,或者是自我推销一下。
“又见面了。”
傅晚开口,“是,又见面了。我想那天周姐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也怪我,是我表达有误,才出了这样的情况。”
周姐听着这话,半晌才开口,“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天不是说不是重要角色就行了,现在一个小配角而已,不重要吧?”
“我那天说的是跑龙套,路人甲乙丙丁,都可以。”傅晚强调,只是强调这话的时候看着的是木然。
木然面无表情站在周姐身后,好似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周姐面子有些挂不住,自以为还是和傅晚很熟稔,来到跟前,拉着傅晚的胳膊,“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就说了,应该是我表达有误,让你误会了,所以我在这道个歉。”
周姐吃瘪,傅晚话说的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温温柔柔的,要是说面子吧,也给她给足了。
那天傅晚确实是这么说的,是周姐故意在钻漏洞,她没想到傅晚对于这个项目竟然这么上心。
“所以不好意思,另外羽墨说得也没错,羽墨在外的话就可以代表我的一切观点,一切后果也由我来承担。”
傅晚正事谈完了,就要解决另一件事了。
话题突然一转,让周姐觉得有些猝不及防,想起了傅晚身边的小跟班,“这个我自然直到,我也没别的意思,当时也没对她说什么,看来还是年纪小听不懂话。”
“我也就只比她大三岁而已。”傅晚一挑眉,看向周姐。
周姐只觉得周边的几双眼睛都在等着看她笑话,“呵呵呵呵呵。”
“跑龙套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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